原来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。
但是那个梦里面的事,就像真实发生的一样,爷爷又活过来的感觉。
马青阳并无大碍,我问他在那棵树上看见了什么,他却什么都没告诉我,但是脸色很难看,很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看到马青阳,让我忍不住想起他的女儿。
因为我们家世代以扎纸为生,专做殡葬生意。
当然这只是表象,其实我们家族上传承下来的,不止是这门扎纸的手艺,其中还隐藏了诸多不为人知的邪异手段,例如扎纸还魂、剥皮续命等等。
当然还有爷爷身上的风水师手法。
大概是因为这行当总与死人打交道,有损阴德,所以在我九岁时候,我的父母便相继去世,是我爷爷一手将我带大的。
打我记事以来,我家的房梁上就挂着一个奇怪的灯笼,那灯笼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,表面红的像是被鲜血浸染过一般,而且极其结实,十几年过去都没有丝毫破损风化的迹象。
而且夜里这灯笼总是会发出“咯吱吱”的奇怪声响,像是灯笼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撑破灯罩跑出来的似的。
因此我对这灯笼很是恐惧,不止一次的想要把它拿下来扔掉,但是我爷爷却多次告诫我,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要去碰那个灯笼。
平日里我们家的铺子都是我爷爷在看着,我只是做一些扎纸人纸马之类的手工活,但是那天我爷爷去镇上买材料了,所以我在前面看着铺子。
正值夏季,中午的太阳火辣辣得,热的人脑袋犯晕,我正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昏昏欲睡,忽然被马子尧给拍醒了!
可能因为爷爷跟马家关系很好的原因。
我跟马子尧算是青梅竹马,只是不知道为何,我爷爷总是不让我和马子尧一起玩,有时候马子尧跑过来找我,被我爷爷看到甚至会把她赶走,这使得马子尧非常惧怕我爷爷。
今天因为我爷爷不在家,所以她才敢来我家。
马子尧放暑假,永远那么活泼可爱,她是一个很顽皮的女孩子。
“青羽,你不好好看铺子又睡觉。”
马子尧拍醒我之后又瞪了我一眼。
“这大中午,谁会来买东西啊?”
我说着拿过旁边的草帽扣在了脸上。
这时脚步声忽然传来,我下意识的挪开草帽看了一下,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大棉袄,头戴毡帽的老头停在了铺子前面。
这人还真是够奇怪的,如此炎热的天气,他竟然穿着大棉袄,而且看他脸上竟然一点汗都没有。
“年轻人,给我拿三炷香。”
我正思索的功夫,那老头已经开口了!
他的声音也是嘶哑的厉害,一副老烟嗓。
我没有说话,起身从旁边的香筒里抽了三炷香递给了他。
“多少钱?”
老头面无表情的问我。
“这香都是一把一把卖的,三炷不好收钱,老先生拿走就是了!”
我笑了笑说道。
老头没有说话,拿着香转身就走了!
“你是不是傻啊?为啥不要钱?”
马子尧不解的问我。
“这人有古怪,他的钱我可不敢收。”
我说着三下五除二收了摊,然后把铺子也给关了!
“不就大夏天穿个大棉袄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马子尧不悦的说道。
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,拉着马子尧进了后院。
如果光是大夏天穿棉袄,那倒也没什么,顶多就是奇怪而已。
可是这老头这么热的天穿着棉袄,却一点汗都没有,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,第一是他天生阴寒之体,至于第二
我摇了摇头,希望不是后者。
抛开心中的猜测,我到